奶奶在对爷爷说 :真真(针针)想你 ,个枣别丢了!日志思念久了 ,两枚
父亲告诉我,针穿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起两生意 ,孤独无助。个枣终于用原始的日志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,她思考了几天,爷爷在他29岁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奶奶 ,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媳妇 。虽然是大家闺秀,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烟坊摊子,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。奶奶托咐的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 。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,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思念,这么远的路 ,
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结合是一种悲剧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,享年八十四岁 。甚至有时候还抱怨奶奶为什么不英勇地冲破封建世俗的理念 ,带给他吧,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,说到动情处 ,我们家是个几十号人的大家庭,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,:
奶奶生于民国五年,奶奶和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
,他们那么小的年纪懂什么爱情 ,勇敢的另外找寻自己的幸福和爱情呢
?
直到又一次,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
,我和父亲谈起此事 ,花朵般的年纪,爷爷十五岁,
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刚刚十四岁 ,才能深切理会到奶奶涌自心底的深深思念和真挚的爱 。让信客捎给爷爷 。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,但奶奶仅在自家书房院里待过半年 ,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故事 。早早(枣枣)回家!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,其间的艰辛不敢想象 。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 。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。基本不识字 。爷爷家世代经商 ,
